我凝视着眼前一个公元2世纪贵霜帝国时代的“坐便片”。这是一个由三片残缺的弧形陶片拼成的不完整圆盘,中间留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圆孔,陶红色的表面斑驳不平——当初被无数屁股摩擦得一度十分光滑的表面终于在历史的掩埋后再次变得粗糙起来。边上的解释文字写道:从一个尼姑庵中发掘出土;直径80厘米,中间排便孔17厘米。注:两侧另设有搁脚处。

印度拟在恒河岸建上千座厕所改变国民如厕习惯

印度是一个人口大国,但是你知道吗,在印度厕所是非常奇葩的。今天来了解一下印度的厕所。

原标题:一个厕所273个人用,这个做梦都想赶超中国的国家还是先谈谈文明吧

我揣摩不透眼前这个装置的人体工学原理,心里却笃定地认为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早的陶瓷马桶,它给我一种来自石器时代的感觉。

被印度人尊称为“圣河”的恒河正在被污染扼杀。

印度拍了一个叫做《厕所英雄》的电影,这部电影是讲述了,印度新娘嫁给丈夫以后,发现家中没有厕所而坚持离婚,最终掀起了一场女性厕所革命的故事。新娘嫁到一个没有厕所的印度村庄,如果想方便的话,必须深夜在野外如厕,面对这个难题,丈夫绞尽脑汁蹭别人的厕所,蹭火车的厕所,甚至铤而走险偷公共厕所,却发现了印度的传统观念仍然是如铜墙铁壁一般,想要一间自己的厕所真的难如登天。这部影片是改编自真人真事的,也反映出了印度广大女性上厕所的不方便和印度厕所的稀缺。

提到厕所文化,我们脑海中总是会立马想到日本和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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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每日电讯报》18日报道称,为了缓解越来越严重的污染状况,印度政府已下令,沿约2500公里长的恒河两岸建造数千座厕所。不少人还希望,此举能改变印度人露天排便的习惯。

印度是一个宗教信仰浓重的国家,宗教的影响深入到他们的社会与文化当中,印度人怕死,但他们更怕违背教义。印度的教育是不允许在家里面修建厕所的,尤其是在农村地区。因此人们上厕所不得不在外面找地方了。男人们还好说,可以在下水道,或者小胡同里面方便,可是女人们就不一样了,她们要在凌晨拿着尿壶去野外上厕所,不但有失风化,而且还很危险。

日本在厕所的建造以及配套上,都堪称世界的典范。以至于外国商人在考察日本工厂时,参观厕所都是较为重要的行程。

笈多王朝时期的“坐便片”

近一半的河段污染严重

【印度也有”厕所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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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新德里巴勒姆区(Palam)的Sulabh国际厕所博物馆规模不大,却妙趣横生,满是关于厕所的幽默和诗意。这里不仅展示了世界各个国家不同的厕所文明和如厕礼仪,还有会告诉参观者“致马桶”一诗的作者是谁等冷门知识。展品中,一个美国1920年代的双层楼厕所模型则歧视感十足地在二楼门上写着“经理”,一楼写着“雇员”。

一直以来,恒河被印度人视为最神圣、最受尊敬的“母亲河”,不过这条印度人心目中的“圣河”,也是世界上污染最严重的河流之一。人类生活污水、工业废水以及动物死尸,让这条发源于喜马拉雅山冰川的纯净河流变成了一条毒河。

我国有厕所革命,在印度也有。在2014年印度总理莫迪发起了”清洁印度”运动,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内容就是大力修建和改造印度厕所,到2019年印度圣雄甘地诞辰150周年时,要彻底杜绝露天排便的行为。

然而,印度的厕所相比之下就简单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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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长约2500公里的恒河发源于喜马拉雅山脉,流经肥沃的恒河平原,并注入孟加拉湾,其流域面积占印度国土总面积的26%,养育着大约5亿人口。

为了印度的厕所问题,政府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印度政府承诺补贴给印度家庭,厕所建设成本的一半,地方政府还会补贴1/4,家庭其实只需要拿一小部分就可以修建厕所。据统计显示,2015年印度修建了490万座厕所,2016年建了580万座,按照这个进度在2019年要实现6000万个家庭,家家有厕所的目标,还是有差距的。

他们会找个角落,对着墙角便是一通倾泄。即使这个墙角是在新德里的大街上,孟买的高楼下,甚至是恒河的池边。

边上一块展板则是如厕“秘笈”:如果你在户外顿生便意而附近又没有厕所;或者因手头没有厕纸,导致你无法响应这“自然的召唤”,因此产生巨大的不适时,请尝试下述方法:用一支笔,或任何钝物,用力压在手掌上并如图示方向移动三到四次,“压力”立刻便会缓解。

不过,随着城市化与工业化进程不断加快,人口急剧膨胀,多年来包括恒河在内的印度许多河流都已出现不同程度的污染。特别是恒河,作为印度流域最广、最重要的一条河流,其面临的污染负荷不断加重的难题更为突出。有数据称,恒河及其支流中约有40%的河段已受到中度乃至重度污染,并不适合沐浴和饮用。

但是我们要相信,追求美好生活是人类共同的目标,印度人民也会抛开宗教信仰,逐渐接受厕所为他们带来的方便。

即使印度的香料举世闻名,也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着的特殊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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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恒河污染问题严重,但印度教徒依然坚持在恒河中沐浴,因为他们相信“水虽然脏,但河是纯净的。这种纯净永远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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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所有这些关于厕所的历史和趣闻更好玩的,也许是这样一个事实:这家博物馆位于印度——一个公共卫生条件落后,能够用上厕所的人数远低于使用手机的人数,如厕方式(比如完事后不用厕纸而用水冲)还经常被各国人民开玩笑的国家。

相比工业污染,生活垃圾和宗教仪式对恒河造成的污染更困扰政府。

一:印度的厕所

当得知新德里有这么一家厕所博物馆后,我的瞬间反应是一种反讽感,“所以,在修建好够用的厕所之前,印度人先建了一家厕所博物馆?”这正是驱动我前去一窥究竟的原因。

面对这一难题,英国《每日电讯报》18日报道称,印度水利卫生部已经写信给恒河流经的五个邦的领导人,要求他们兴建厕所和卫生中心,以减轻生活在恒河附近的4.5亿居民对恒河的污染。

印度从农村到大城市,在厕所数量上都与人口严重失调。有些农村更是一个厕所都没有。而在城市中,厕所也仅仅是富人的特殊待遇。

一年多以前,当我首次到这个国家旅行时,刚走出德里火车站的地铁口,就被帕哈甘吉区破败街道上充斥的旷世气味震撼住了。这种气味混合了不下一百万种来源,其中三大重要的贡献者是:圣牛留下的牛粪,街边厨房飘出来的咖喱,还有路边毫无遮蔽的厕所。在印度的许多城市,厕所都介于有与无、室内与露天、现实和超现实之间。“基础款”的厕所基本上只是路边的一堵墙,用砖砌出几个凹槽,简单意思一下。

报道援引数据称,恒河两岸的城镇每天产生污水高达30亿升,但仅有12亿升会被处理,大多数废水则直接被排入恒河中。

在印度条件最好的地方也不过58个人共用一个厕所,而最坏的地方则是一个厕所被273人共用。由于厕所的严重缺失,至今还有55%的印度人在室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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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6.4亿人露天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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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勇于尝试的外国人而言,尿尿时要保持专注十分不容易,因为在你身后就是近在咫尺的汽车、突突车、行人、牛车组成的洪流。“现实款”是在基础款后方和上方遮上几块塑料板,围出一间厕所的大致格局,具有了一定的隐蔽性和专注感。印度当然也有许多现代厕所,比如在地铁站和大商场,这家博物馆幕后的NGO组织Sulabh就是一个重要的现代厕所建设者。

印度政府建造厕所的计划受到了环保组织的欢迎,认为此举或可改变印度人露天排便的习惯。

印度标新立异的厕所文化,以至于产生了许多奇怪的风俗,让人哭笑不得。

在我的旅行经历中,也许只有西藏的厕所条件和印度有的一比。藏区自然条件恶劣,许多厕所建得十分粗劣简易,且多建在悬崖之上。这些厕所不需要人打理,完全靠大自然承接和降解,气味自然也是经过常年累月的酝酿。但西藏的悬崖厕所给如厕者恶臭的同时,也给人带来一种豪迈感(想象你的粑粑从十米甚至数十米的高空坠落的景象)。而在印度,被臭味淹没之后只会产生一种谵妄的幻觉。

“这是一项庞大的工程,但并非不可执行。便利的厕所设施肯定会提高人们的意识,并结束这个国家露天排便的现象。”恒河保护组织成员萨德维:巴格瓦蒂称。

很多的年轻女性都希望婚后可免受因使用公共厕所或者在野外大小便而带来的尴尬和不便。因此,如果新家中没有洗手间,她们就拒绝出嫁。

印度人之所以对厕所如此随意,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他们在不知何时形成的露天排便习惯。如果你去印度农村旅行,见到以下图片中提着白色小水壶成群结队地向村外走去的村民,请千万不要打听他们去做什么。对,他们就是去做“那件事”,那白色小水壶中水则是为了便后清洁用的。

据澳大利亚媒体报道,印度每天有6.4亿人露天排便,其废物总量达73155吨,相当于10座埃菲尔铁塔重量。在印度,露天排便是可被接受的行为,许多印度人在人行路或野外排便。

对于她们而言,在厕所里的眼泪往往会比露天中的笑容更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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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火车窗户向外看,经常可以看到有人在铁轨旁排便。同时,腹泻等疾病每年导致70万儿童死亡,而多数可通过更好的卫生设施预防。虽然印度鼓励乡村地区建造厕所,但在发展中国家建造卫生设施并不容易。冲水马桶并不适用,因为许多印度人生活在缺水地区,缺少与下水道或处理厂连接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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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个古老的国度逐渐迈入现代文明,这种原始的方式在近现代印度的精英眼中成了这个国家落后的象征,成了文明的疾病,开始受到猛烈的批判。

不过,也有意见指出,并不能指望通过建造厕有效改善恒河污染问题。曾有报告指出,印度并不缺乏公厕,但人们就是喜欢就地“方便”,要改善环境卫生,就要改变民众习惯。

这次厕所革命,不仅仅是印度社会文明的跃升,也是其女权主义的觉醒。

在印裔作家V.S.奈保尔看来,印度人清晨在河岸上蹲成一排大解的景象,就如同“罗丹的雕塑《沉思者》一般永恒”。在《幽暗国度》一书中,他露骨地描述了这一现象:

印度家庭主妇蒂娜称:“这和厕所无关,而是缺乏公民意识。就在几小时之前,我看见一个男人在街上小便,恰恰就在公共厕所旁边。”有分析称,印度民众对随地大小便习以为常,他们认为这是亲近自然的表现,是他们千年以来不变的习惯,为什么要花钱上公厕?许多农民甚至迷信地认为,家里有厕所不吉利,所以家里再有钱也不建厕所。

据统计,印度每22分钟就会发生一起强奸案,而其中50%的强奸案,发生在女性如厕之时。

“在果阿,清晨时分,你也许会想出门走一走,沿着曼杜威河畔的回栏大道散散步。往下一瞧,你却看到距离路面六尺的水边,蹲着长长一排人影,乍看起来,就像一丛丛被冲刷到岸边的海草似的。在这一点上,果阿的居民和古罗马帝国的公民看法一致:大便是一种社交活动;从事这种活动时,他们得蹲在一块儿,边拉边聊天。”

莫迪承诺对恒河大清理

所以,印度的强奸案总是能接二连三的出现在新闻的版面上,以至于在诸多国家的新闻媒体都以”强奸之国”来暗讽印度。

从南非回来的圣雄甘地则在国大党举行的全国代表大会时注意到,那些出席重要政治会议的代表,明知清洁工人已经下班,没人清洗排泄物,却依旧公然在走廊上大小解。

就恒河污染问题,还有专家指出,印度政府需要全方位对待恒河治理问题。首先是恢复恒河流域生态环境需水,应重新审视当前水资源分配、用水效率等问题;其次是通过节约用水、水资源循环再利用等方式减少生产生活水量消耗和浪费;
第三是推动河流保护行动的规划与实施权力下放,每一位公民都有责任保护河流。

危害不仅仅只有强奸犯,灌木丛中的蛇也是她们的敌人,甚至由于常年累月的户外解手,印度女性的尿路感染也是世界之最。

今年获得三项印度电影观众奖提名的宝莱坞电影《厕所英雄》,讲述的就是印度年轻一代因无法忍受露天排便习惯,奋起掀起一场革命的故事。像多数印度电影一样,《厕所》幽默、真诚,在令人触目惊心的现实与一种理想主义之间来回撕扯,讲述的故事具有典型的印度特色:刚结婚的新婚夫妇不久便开始闹离婚,而新娘向法院申请离婚的首要理由竟然是新郎家没有厕所。这样一起离婚案引来了媒体的报道和法院的特别关照,折射出印度在公共卫生领域尴尬的现实。

自上世纪80年代起,印度政府已经有意识地开展恒河治理工作。1986年,拉吉夫:甘地执政时期启动了“恒河行动计划”,提出为恒河流域的城镇提供每天处理10亿升污水的目标。2009年,印度设立国家恒河流域管理局,专门负责恒河治理工作,并将“恒河行动计划”的目标具体化。至今,印度政府已承诺斥资20亿英镑(约合人民币212亿元)处理恒河污染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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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部电影里的故事在印度一点也不魔幻:就在今年3月29日的《印度时报》上,我就读到这样一条新闻:德里诺伊达地区的几名政府雇员被迫向当局申请调离,理由就是在工作时间段周围没有可供使用的厕所。

虽然从目前来看,1986年就已启动的“恒河行动计划”中提出的提高污水处理能力的目标没有很好实现,但在莫迪成为印度新一任总理后,不少人相信,恒河问题的污染问题有望得到进一步改善。

随地大小便不仅污染环境,也传播疾病,如痢疾、腹泻和疟疾等。这些疾病对于免疫力尚无成熟的儿童就是一道鬼门关。

现在,即便在农村地区,越来越多的印度年轻人也意识到露天排便与现代卫生之间的鸿沟。尤其是这个国家的女性,她们越来越渴望有干净卫生的厕所。2014年莫迪成为印度总统后,在印度全国掀起SwachhBharatMission(清洁印度运动),其中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兴建大量家庭和社区公共厕所,以改变露天排便的习惯。这项运动的目标是到2019年10月2日(圣雄甘地诞辰150周年纪念日,甘地也是号召印度人保持清洁卫生习惯的先驱)实现全国公共厕所免费,并且花费300亿美金在印度农村地区建成9000万个厕所。

上个月,印度新任总理莫迪曾在恒河河畔瓦拉纳西市参加活动时表示,要对恒河进行大清理。莫迪向瓦拉纳西市民提出垦求,希望他们能协助恢复恒河的原本辉煌,指出维持洁净是抢救该市及恒河的方法。

据悉,印度在2016年因露天排泄物引病致儿童死亡的人数高达20万,是印度五岁以下儿童死亡的第二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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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印度拟建上千座厕所“拯救”恒河)

而在2015年的统计中,中国五岁以下死亡儿童则是18万,其中大部分死因是由于营养不良导致的并发症。

运动发起后,印度全国掀起了建设厕所的高潮,印度报纸上时常可以读到一些略显夸张的标题,比如“120小时内建了32000个厕所”。连偷猎官司缠身,不久前被关在监狱里的宝莱坞明星萨尔曼·汗也来掺和:他略带调侃地抱怨关着9个人的公共牢房只有一个厕所,还表示出狱后愿意相应国家号召,帮助监狱建设更多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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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莫迪老仙,法力无边?

这个博物馆是由一个叫Sulabh的组织成立并运营的,该机构的创办人Bindeshwar
Pathak热衷于在印度农村地区推广厕所。他发明了一种方便实用的“双坑茅厕”(t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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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it
    toilet),最低修建成本只要15美元,冲一次只用1.5升水(常规厕所大约需要12升)。由于成本低廉、建造方便,很适合在印度农村推广。

由于印度厕所文化日益与世界主流文明背驰,所以自2014年起,莫迪就发起了“清洁印度”运动,重中之重便是“厕所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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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政策规定修建私人厕所的家庭都能获得12000卢比,针对一些较贫困的家庭还会得到额外的补助。

博物馆也展示了许多不同规模的“双坑茅厕”。一个胖胖的女讲解员让我站在一个“坑”边,自己站在另一个“坑”边,开始涛涛不绝地为我讲解起来:“这两个坑交替使用,一个坑在用时,另一个已装满的坑遮盖起来,经过两年发酵就变成肥料……”她告诉我,截至目前他们已经在印度农村修建了150万个这样的厕所,“我们的Pathak博士被称为印度的‘厕所咕噜’(Guru,意为大师、老师)哦!”她还找出一本厚厚的宣传册送给我,封面上,就是莫迪总理和这位Pathak博士两人一起为一个“双坑茅厕”奠基的照片。

在某些地方,政府还成立了”早晚安小分队”,其任务就是在辖区内巡逻,并惩罚户外排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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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为了鼓励村民上公共厕所,政府就会给入厕的村民5卢比作为奖励。上厕所还能赚钱的国家估计也就印度了吧。

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印度人修建这个博物馆并不是为了展现他们的厕所建造得多么精美、别致和不同,而只是因为好多人意识不到他们需要一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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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家博物馆才会煞费苦心地搜罗了许多历史文献,以印证印度人自古以来就有着十分良好的卫生习惯。

通过这一系列的举措,孟买由2015年在全印清洁城市排名中从147位一跃到了2016年的全印前十。

比如,大厅里的展板就从公元前2500年前的哈拉帕、摩亨佐达伦文明讲起,佐证印度在厕所文化以及如厕礼仪方面有着悠久的传统。本文开头提到的那个尼姑们使用的“坐便片”只是其中的例证之一。

与之相对应的则是更加广阔的贫穷地区。

展出资料中最让我感到特异的,是印度古代典籍《摩奴法典》中对如厕的地点、时间、蹲位、过程进行的规定:

那些花了大价钱建好的厕所,目前多数已被闲置。有人更是坦然,自己申请这笔资金就是为了多盖一处房子。

“已婚人士如厕前应吟唱一首颂歌,并且:1、如厕前,应将“圣线”(sacred
thread)绕成小圈,并放在右耳上。)2、排便前应用布料将头包住。如果身边没有布料,则应把圣线绕过头顶并垂于左耳。3、排便时务必保持沉默,白天应该面朝北方,夜间面朝南方。4、排便时不应该碰到水。5、排便完后,应用右手持水罐,用左手清洗。”

的确,对于大多数习惯了没厕所的阿三来说,国家给的补助还不如用来改善温饱来的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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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印度政府的统计,2015年,印度建了490万厕所,2016年,580万。照这个速度,要想实现6000万家庭“家家有厕所”,也不过是莫迪的一厢情愿罢了。

规范下有两条补充:“(1)独身者应比已婚者严格两倍;行瑜伽者应三倍严格;圣人应该4倍严格。(2)这些规范仅适用于白天,夜间清洗频率应减半,旅行期间进一步减半,病人应视能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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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首小诗则说明了优雅排便与宗教洁净的关系,大意如下:

甚至,哈拉施特拉邦的水利部长辛德因在路边大小便而被口诛笔伐之时,辛德则表示:想上厕所时,就得上厕所。

1、小便应离水源10手(hand)远。

连官员都不能以身作则,莫迪要求印度人民的勇气又从何而来?

2、大便100手远。

三:厕所文化的症结

3、当附近有河流或者寺庙时,小便至少要40手远,大便至少400手远。

印度作为第四个向火星发射探测器的国家,而且是唯一的发展中国家。为啥建个厕所就那么难呢?

4、不应该在活水或河流中大小便。用于清洗的水应带在身边,清洗时应远离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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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这些混合了宗教观念,因而显得莫名其妙的规范与现代的卫生观念其实相差甚远。与其说它们关注身体和环境的干净卫生,毋宁说更关心如何避免触犯我们难以理解的那些宗教禁忌。

首先便是经济的因素。毕竟,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

在《厕所》一片中,男主人公就控诉说“他们这个国家陷在了宗教的游戏里”,因为阻碍他建家庭厕所、挽回婚姻危机的最大障碍居然是他父亲的一句话:你怎么可以在我们供奉图尔西女神的同一个院子里建厕所呢?

西边沿海的果阿邦和东北部的比哈尔邦就是很典型的例子。

这并不是一个笑话。《印度时报》今年4月11日刊登的一条新闻写道:刚建好的一批公共厕所引起了公众愤怒,当局连夜拆除,原因是建设这批厕所的砖块厂商名为“Ram”,每一块砖上都印着“Ram”的Logo。“Ram”是印度教广受崇拜的罗摩神的名字,把印着他名字的砖块用来建厕所,自然是渎神!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国产电影《毕昇》:发明活字印刷术的毕昇受到保守派的迫害,因为——刚印刷过污言秽语的“活字”怎么可以重新排版就拿来印刷圣贤典籍呢?

在2016年,比哈尔邦人均gdp只有600多美元,家庭厕所普及率也仅有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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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果阿邦的人均gdp在2014年就达到了5000美元,家庭厕所普及率也高达百分之80。

神祇要求洁净,而厕所里的污秽物无疑会引起污染,两者无法相容;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宗教的洁净并不一定会带来清洁卫生,两者甚至还有可能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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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厕所博物馆时,我脑海里亵渎般地浮现出了印度的圣城瓦拉纳西。去那里朝圣的每一个虔诚的印度教徒都会义无反顾地下到恒河沐浴净身,虽然因上游的工业和生活垃圾大量倾倒排放的缘故,恒河水早已变得浑浊不堪。恒河是神圣的,它带来宗教意义上的洁净,这种洁净和卫生无关。

不仅仅是经济发展,宗教问题才是印度厕所文化的根本。

(本文首发于VICE中国)

奥里萨邦则是全印厕所普及率最低的地区,恰恰这个地区也被誉为纯粹的印度教之乡,素有印度教圣地之称。


而位于西边沿海的果阿邦——因其在16世纪被葡萄牙殖民,殖民者强行灌输了基督教义。至今,果阿邦的仍是亚洲最主要的基督教朝圣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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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公众号:加书亚在路上

同样的在印度的东北部,诸如阿萨姆邦,那加兰邦等,由于靠近中国和孟加拉国,其地区也融合了众多的佛教徒和伊斯兰教徒。相应的厕所普及率也较单一的印度教地区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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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由印度教所衍生出来的中心制度也推动了其独特的厕所文化。

有这样一个故事:某个中国人在加尔各答开了家做手机生意的小公司,一开始他请了一位钟点工,每天来给公司打扫卫生,几天过后,他不得不另外多请一个专职打扫厕所的工人,因为第一位钟点工并非最低级的达利特,拒绝打扫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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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印度教,厕所是肮脏的,凡是和厕所沾上了边就是对神灵的不敬。所以,即使是四大种姓最低级的首陀罗也不会和厕所有任何瓜葛。

然而,在四大种姓之外,印度还有一个被排除在种姓制度之外的阶层 ——
达利特,大约占印度人口的五分之一。

他们负责印度社会最“不洁”的工作,垃圾清扫、尸体焚烧等等。对于这个种群来说,若是逼不得已,厕所也是其避而远之的场地。

这就造成了大家对厕所的深恶痛绝,即使修好了厕所,也不会有人去维护,这就导致了厕所在印度可有可无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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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印度人就开始狡辩了啊。这不是宗教的问题。露天排便能让人回归自然,而自然也具有能力处理掉这些垃圾。

这样的强词夺理真的是没脸没皮。

反正,印度阿三已经都没羞没臊了,脸面也就算不上什么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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